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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说话的爱情
他是盲人歌手,一个人来到北京闯荡,住树村,在街头里卖唱。有一天在地铁里,一个姑娘走过来对他说“走吧,别唱了,我请你们吃饭”。他们就这样认识了。他们一起谈论小说,讨论诗歌,讨论哲学。他口述写作,她记录,他为她弹琴唱歌。一起做饭,吃饭。中央电视…
跟巴赫喝下午茶
此时无风,阳光温暖,看着窗外的树和云,突然就想听巴赫了。打开音响,烧水沏茶,且就着巴赫喝一回吧。先从盲人管风琴家,瓦尔哈演奏的《帕萨卡里亚》开始。那缓慢的主题,像船桨一下下插到水深处,推动音乐前进。当它止住在一个最低音的时候,又像往海里稳稳…
宅在云山湖海间。
论繁华,没有哪里能超过当时的苏州。但是繁华总归要出门才能感受,若只是宅着,大概没有一个地方,能比南宋的皇城,更能让人宅得舒坦,宅得心甘情愿。不同于历代皇城“坐北朝南”的惯例,南宋将皇城建在临安城南。西靠雄伟的凤凰山,东边是低矮的馒头山。拥揽…
玫瑰三愿
在网易云听歌,偶然听到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老歌《玫瑰三愿》。黄自作曲,龙七(龙榆生)作词,张立萍演唱。歌曲非常短小,不足两分钟,却饱受德国艺术歌曲传统的滋养。但同时,这曲词所传递的意境,又真真切切是属于东方的,是“小园香径独徘徊”式的落寞与忧伤…
杜尚的决定
杜尚的姿态老是不远不近的,冷眼热肠。他早期是一个策展人,却不在乎是否被接受,凡事总是笑眯眯的。一张聪明透顶的老脸,什么都无所谓。他不强调,不反对,也不赞同,不解释。二战以后,形形色色的当代艺术,前卫艺术,各有各的脉络。我不会说它们都是受了杜…
陈映真和肖斯塔科维奇
陈映真是台湾文坛少有的「知识型」和「信念型」的作家。他的知识领域不限于文学,更注重思想;他的基本信念也不限于政治,而更注重人道主义的人生意义。我和他相交多年,每次见面,都有类似的感受。记得有一次,知名理论家詹明信(F. Jameson)受邀…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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