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 娱乐分享 > 正文内容

那些花儿

lmwmm2年前 (2023-12-04)娱乐分享1577

那些花儿

在我的中学时代,觉得朴树是盖世英雄。那双脏兮兮的匡威鞋下,一定驾着五彩祥云,光凭一把破吉他,就能把妹子拖走。他的吉他好比堂吉诃德的剑,孤身奋战。


那时候我还不到 18 岁,朴树说 18 岁是天堂。他自己是 20 多一点,于是他说别做梦,你已 24 岁了,生活已经严厉得像传达室李老伯。等我长到 24 岁时,唱想起这一句,竟然无言以对。


那些花儿


和很多人一样,喜欢他是因为《那些花儿》。其实我怀疑他不会唱歌,因为他不会控制气息,咬重音有些奇怪。但是我好喜欢这样的音色,随着情绪波动,悲伤的时候,拖着一点沙哑的尾音,正如歌曲中荒草丛生的春秋和冬夏。


伴奏中如潮水般涌来的叹息声,零星散落着女孩子的欢笑。其中有一段不知道是法语,还是他随心的嘟哝,是他独有的风格,也是我青春独有的回忆。


那些花儿


可是后来,朴树消失了。


有人说,现实从来不会因为你有才华,就变得善意。你得和社会大环境拉扯,和家人朋友争论,和志不同道不合的人横眉冷对。所谓梦想,不过是童年和你开的一个玩笑,没有人想要你真的实现。


那些花儿


再后来,朴树又回来了。不过,这时的朴树,早已成为逝去青春的符号。人们借他来怀旧,却不再关心他的音乐了。


我最近一次看到朴树,是在《乐队的夏天》中。当节目录制一半的时候,朴树说:“到点了,我得回去睡觉了。然后就走了。真走了。朴树终于在经历了苦难和疾病之后,坦然地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了。


那些花儿


有时候我想,搞艺术的人啊,能功成名就当然是最好的;如果不能,像梵高、卡夫卡、曹雪芹那样死后有哀荣,也不错;就算都做不到呢,最后被时代淹埋,被世人遗忘,那还不是要如堂吉诃德般,骑着世上最终一只白马,与风车大战。


从来就不指望环境会变好,从来就不指望周围的人能抱以善意。但是我们仍然追逐着海港上那一盏绿光,奋力向前。

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: 美在高处

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。

版权声明:本文由点度点度金讯时代-BLOG发布,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本文链接:https://lmwmm.com/post/1718.html

分享给朋友:

“那些花儿” 的相关文章

昨夜的雨

昨夜的雨

昨夜的小雨, 今又晴空万里, 雨滴不知太阳的暖意。 不舍得离去, 悄然留下自己的身影, 化作蔚蓝天空上的浮云。 问一声爱问一声情? 一花一木一世界, 有忧伤有别离, 百花园香润雨滴。 秋风起, 落叶残花微叹息,…

老人的眼神

老人的眼神

去年出差顺路去了趟重庆磁器口古镇。一条小街,被人挤得水泄不通。路边是各色铺面。我被夹带在人流中缓缓前行。忽然,在一个缺口,我看见路边坐着一位老婆婆,满头白发,梳着一个小小的发髻。她的面前,摆着一个小篮子,上面放着若干鲜艳的毽子。篮子上是八个…

初民之美

初民之美

疫情前去山西博物馆,有一块石头引起了我的注意。质朴粗粝,却又并非出于自然,而是有人手敲打的痕迹。我想,艺术创造的开始,就是用我们的双手,把想要的观念表达出来。第一个经由人手创造出来的东西就是工具,而艺术的开始也和工具有关。这些工具我们现在看…

亚平宁半岛的画僧

亚平宁半岛的画僧

提起莫兰迪,知道他的人会说,“噢,就是那个画了一排瓶子的画家”。是的,他不只是画了一张或几张这样的画,而是一画就是一辈子。也正是这些瓶瓶罐罐让莫兰迪享誉世界,成为独树一帜的大画家。那么,这些瓶瓶罐罐里,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奥秘?莫兰迪没有画体积…

一个人的龟兹

一个人的龟兹

关于鸠摩罗什,我所知的甚为肤浅。一度痴迷过佛教典籍里,那些舌绽莲花的词句。是的,非常汗颜,我最初热爱的并不是佛学那精深奥妙的智慧,真的只是那些词句。譬如“彼佛国土,常作天乐,黄金为地,昼夜六时天雨曼陀罗华”,再譬如“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…

书法欣赏难在哪?

书法欣赏难在哪?

在很多朋友的下意识中,对绘画、音乐等,尚能保持一定的自觉,知道自己可能是外行、看不懂。但是面对书法,冲口而出的是:“什么?别故作高深了!写字我还会看不懂?”事实上,您确实有可能看不懂。这种意识的问题在于,没有把“毛笔字”和“书法”区分开。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