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怀孕了，孩子是我男友的
小雅是我的妹妹，因为她，五年前我被父亲赶出了家门。今天接到母亲电话，父亲突发脑溢血，昏迷不醒，现在正在医院抢救，而小雅却不知去向。
此刻他面色灰暗，安静地躺在医院的床上，再也不会对我暴跳如雷地大吼大叫。殡仪馆的人已经来了，我奋力地拉开母亲，然后大声道：“冷静点儿好吗？让我们先处理后事。”母亲愣了，直直地望着我，突然呆呆道：“你怎么这么冷静？一点儿都不伤心？”周围的人都被她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了，我却无所谓地撩了一下头发，然后抬头示意可以抬人了。葬礼安排在三天后，从殡仪馆回来，我看见母亲孤单地坐在房子里发呆。她从小就是父亲的心头肉，掌中宝，这么关键的时刻，她不在，不应该。“妈，那边儿的事儿我基本上都安排好了，葬礼是3天以后，现在要是没什么事儿，我就回宾馆了。”“这个家就让你这么厌恶吗？你五年都没回来了，就不愿多坐一会儿？”“其实这么多年来，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，我们不应该厚此薄彼，从小偏爱你妹妹，可……”“小雅她人呢？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儿，我怎么一直没看见她？”我不想听母亲对我解释什么，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从小被父母偏爱大的妹妹现在在干什么？这倒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，头一次见母亲对小雅是这种情绪。“她就不是个人，要不是因为她，你爸也不会这么快就走了……”我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，放在母亲面前，静静地看着她。过了好一阵，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，然后哽咽着对我讲了事发的经过：我寻思这也不是个办法。可你爸说只要她不在外面惹事儿，我俩的退休金就够养她了。可她闲着也不安生，常常好多天不见踪影，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睡觉，我和你爸谁都不敢说，稍微说两句，她脾气比我俩还大……我和你爸当时就吓傻了，以为她开玩笑逗我俩，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，怎么可能会突然怀孕？于是你爸直接就找到对方家里，把这事情和对方家里人摊开了说。他们说结婚可以，等把孩子生下来做了亲子鉴定再领证。你爸当时那个气，但又没有办法反驳人家，就答应了，当时想着反正孩子是这家的，跑不了。后来回来转告给小雅，结果她还急了，她怪你爸这种条件都能答应，这是让她丢人现眼。后来我们就问她到底咋想的，实在不行就把孩子打了，重新生活。结果她不愿意打掉这个孩子，说她怕疼，对身体也不好。结果人家这次怎么说？说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他们家的，这个锅他们不背！除非生下来做了亲子鉴定再说！你爸当时就一口气憋在了胸口，回到家他就让小雅给他个准话，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？结果她支支吾吾，逼问了好久，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，她同时在外面交了好几个男朋友……她猜是这个的……你爸当时一听血压就上来了，然后就背过气儿了……就再没醒……”“当时她看你爸倒地了，就一开门儿给跑了，然后一直都没回来，我打电话她也不接……这个白眼儿狼呀，亏老头子从小最疼她……”我拿过母亲的电话，调出小雅的号码，拨打过去，结果刚一通就被挂断了。
从我记事开始，她就喜欢和我抢东西，只要是我喜欢的，她一定要占为己有。她嘴甜，特别讨父亲欢心，只要她向父亲撒撒娇，那输的一定是我。而父亲从小说我最多的话就是：“你是当姐姐的，和妹妹争什么争？”这句话让我在年龄稍大一点儿的时候，一度认为是自己的问题。于是我试着和她和解，试着心平气和地接受她拿走我最心爱的东西。她可以边笑着边把我才拿回家的奖状叠成纸飞机，从窗口飞出去。把我和她一样的新裙子故意洒上墨水，幸灾乐祸地看着我。而我最后忍不住去父母那儿的申诉，永远换回来的只是一句：“你别跟妹妹计较，你让着她点儿。”可只要她撇着小嘴，去爸爸那里告状，我轻则挨骂，重则挨打。也是从那时开始，我更喜欢待在学校，因为只有学校才让我觉得有公平存在。我努力学习，因为我喜欢站在领奖台上，高傲地望着台下的小雅，看着她气到变形的脸。虽然我知道，我在学校的风光会换来回家以后小雅更疯狂地报复，但是我乐在其中。15岁生日那天，小雅突然转了性，跑到我面前很郑重地拿出一个铁盒子，道：“姐，咱俩和解吧，以前都是我不懂事，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，今天是你的生日，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，祝你生日快乐！”我诧异地打开她递过来的盒子，却发现里面是满满一盒子的零钱。“这都是我偷偷攒的，有压岁钱，还有爸妈平时给我的零花钱，我现在把它们全给你，你今天用它们买一件你最想买的东西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。”她一脸真诚。“不，我不能收，这也太多了。”我慌乱地摆手，将盒子推给她。谁知道她小脸一沉：“姐，你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我？我都说了以后咱俩和平共处，这是我的心意，你必须收下……”她坚决地将盒子又推回到我怀里，那一刻我承认自己被深深地感动了，于是愚蠢地和她握手言和。我在她的陪同下拿着那盒钱，去商店买了心仪已久的娃娃。只是走到商店门口的时候，她却不愿意陪我进去，她说要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挑礼物，这样才有仪式感。我满心欢喜地拿着那盒钱挑了娃娃走出来，却看到迎上来的她，脸上闪过一丝冷笑。直到晚上父母下班回来，发现放在抽屉里的零用钱不见时，我才顿时明白她笑里的含义。当晚我就被她检举揭发，偷花了家里的零用钱，她有鼻子有眼地捏造着亲眼看到我偷偷拿钱时的样子，并且还拿出了我新买的娃娃。而母亲却拦住了，说她不信我是这样的孩子，让再问问原因。这时候小雅又站出来出主意，说带着娃娃去商场问问看是不是我买的不就知道了。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，售货员只看见我一个人进来买娃娃……于是在我15岁生日那天晚上，我被父亲狠狠地暴打了一顿……也是从那件事开始，我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，我和李小雅，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和好的机会，即使我们是姐妹。从此以后我开始刻意回避和她的任何接触，而且愈发刻苦读书。这样做最明显的结果就是高中的时候我和小雅终于分开了，她成绩不好上了中专，而我则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，因为路远，我选择了住校。我以为这次会以绝对优势战胜小雅，但我还是高兴早了。没多久，我们学校门口来了一群小混混，他们吹着口哨拉着横幅，上面写着：这件事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，这所名校一直以校风严谨而著称，发生这种事无疑是学校的奇耻大辱，作为当事人，我被校内警告，父母自然也被邀请到学校狠狠地上了一课。事后，任凭我向父母如何解释这件事和我没关系，他们都不信。父亲把我带回了家，劈头盖脸的责骂声不绝于耳，母亲只会在一旁深深地叹气。我咬牙熬过高中最苦的三年，用尽全力考进了我向往的大学，然后以最正当的理由脱离了这个家庭。暑假我忙，寒假我依旧忙，大学四年我没回过一次家，可家里人似乎也不在意。可大学终归是要毕业的，再讨厌自己的原生家庭也终归是要和解的。当我再一次踏进家门的时候，我没有看到父母脸上的热切，只看到了妹妹脸上闪过的得意。我找了工作，每天忙忙碌碌，早出晚归，一回家吃过饭就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，尽量和小雅保持距离。这一关是必须过的，我急于把自己嫁出去，而姜哲恰好在这时是最好的人选。他有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，父母的待遇也不错，我见过他的父母，应该不难相处，他们似乎对我也是满意的。我甚至看到母亲开始眉带喜色的翻日历，和父亲窃窃私语。就在双方父母协定见面的前一天，李小雅将一沓照片甩在了父母面前。上面半裸的姜哲睡得很沉，但即使这样还不忘搂着怀里的妹妹……那是母亲第一次打妹妹，下手极重，一巴掌下去，妹妹闪了个趔趄，鼻血瞬间流下。“我觉得你们明天见面的时候似乎应该谈谈我和姜哲之间的婚事……”母亲像发了疯一样又冲向了她，再次举手时，却被父亲拦下。“小雅，你这次确实过分了，你明明知道他是你姐姐的……”。说到这儿，父亲也说不下去了，只是心虚地将目光移到了我身上。我当时的感觉很奇怪，我觉得自己应该崩溃，愤怒，悲伤……总之各种极端颓丧的情绪都该有。我居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如果她嫁出去了，我是不是就可以好好地待在这个家里了。我甚至在盘算如何开口才不会让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过于尴尬。父母将这误读成我受打击太大，一时回不过神，第一次体贴地将我护送回自己的房间。第二天双方父母见面，爸妈有些手足无措，不时在偷偷观察我的情绪。“我们觉得小清这孩子不错，现在就是想咱们在一起商量个日子，把这事儿给他俩办了，你们看如何？”我不慌不忙地从包中拿出那些照片，微笑着递给了他的父母。两位老人看过照片后脸色变得煞白，刚才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就尬在了那里。爸妈没想到我今天居然把那些照片都带来了，更是猝不及防地愣住。“小清，你听我说，那天我喝多了……”首先打破冷场的是姜哲。但是，显然用这个被天下渣男用滥的借口并不是高明之举。“叔叔阿姨，能听我说一下吗？”我打断了姜哲，转头望向了他的父母。姜哲这么做，我不怪他，只能说我俩没缘分，可他和我妹妹既然木已成舟，那就必须负责。“你这孩子在瞎说些什么啊？！”父亲突然变得激动，从座位上倏地站了起来，用手指着我咆哮道。我看着父亲气到变形的脸，心里又忍不住冷笑，他是嫌我给他丢脸了吧，可明明让他丢人的是李小雅！“爸，你也别这么激动，这一桌子坐得没准儿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，没什么丢不丢人的。在结婚这件事情上，无非就是把我换成了小雅，对其余在座的各位没有丝毫影响，你们还是亲家，姜哲还可以继续做他的新郎官。况且她又不是第一次抢我的东西，你们不都是从小教育我，让我让着她吗？”暴怒的父亲用力挣脱了母亲，冲到我面前，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。当我坐在火车上，望着车窗外飞驰向后的城市时，我笑了。
当我拿着母亲给的地址，敲开男孩家大门，告诉他们我就是李小雅的姐姐时，他们家所有的人都惊惧地望着我。“你想干什么？你父亲去世真的和我们没关系……”男孩儿母亲紧张的辩解道。他长得倒挺帅气，但此刻却怯懦地躲在母亲身后，满脸写着胆小怕事。“我可警告你，你别想胡来啊，你要想闹事儿，我们就报警！”我淡淡地笑了笑，缓缓道：“我今天过来只想找他帮个忙，要是他肯做到，我就答应以后不再来找你们家的麻烦。”“帮我找到李小雅，只要找到她，以后我家所有的事儿都和你们家无关，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！”他的眼睛亮了起来，急急道：“我知道她在哪儿，我这就带你去！”当他带着我来到一间破旧不堪的民房前指了指门时，我愣住了。我给了旁边的男孩使了个眼色，他立刻答道：“是我！”“你今天送饭怎么送得这么迟，是不是想把我和你孩子饿……”边嘟囔边开门的小雅，一见是我，把未说完的下半句愣是咽了回去。于是一把抓住她，用力把她推进了门里，然后闪身进屋，重重关上了身后的门。不等她站稳，我又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：“李小雅，这次我饶不了你！”她捂着脸，不可置信地望着我，她一定没想到一直软弱的我敢如此对她。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，一，你还要想再进家门，就跟我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，然后回家和母亲认错。二，你可以留着你的孩子，但是从此你不许踏进家门一步，你的生死以后都与我们无关！”她突然轻蔑地笑了，向后捋了捋贴在脸上的头发，语气一如从前般傲慢：“要是我两条路都不选呢？”她话音刚落，我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拖拽到自己面前，然后一字一句的告诉她：“那就还有第三条路，家也不许回，孩子也不需要！这次我奉陪到底！”我拽着她的头发，满屋拖着她走，我想找一个趁手的工具。我不耐烦起来，狠狠抬起一脚踢在了她的腿上，她吃痛跪在了地上，我再次抬起了脚，目标是她的肚子。在我看来，她肚子里的不是什么孩子，而是我家洗刷不掉的耻辱和杀死父亲的元凶。她敏锐地感觉到了，突然紧紧护住肚子，跪在地上求我：“姐，我错了，你让我把孩子留下来，我什么都答应你！”情急之中，她俯在地上，将肚子护在身下，抬头用脸结结实实地接了我一脚。“姐，求你，放了我和孩子……”她几乎在哀嚎着求我。“我答应你，保证从此以后我和这个家再无关系！”她绝望地闭上了眼。看着跪在地上，瑟瑟发抖的她，我最终选择了最后一次相信她，迟疑地松开了手。我直起身，无比厌恶地看了她最后一眼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出租屋。
在殡仪馆的大厅里，父亲安静地躺在水晶棺中，与这个世界在做最后的告别。我扶着泣不成声的母亲，迎接着每一位来送父亲最后一程的亲友。就在大家到齐，告别仪式马上就要开始时，李小雅出现了。她一身黑衣，胸戴白花，素着一张憔悴不堪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。我怒不可遏地冲到她面前，怒吼道：“你给我滚出去！”她微微一怔，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了我一眼，低声道：“能让我送父亲最后一程吗？”这时候母亲的反应比我还大，她歇斯底里地在我身后喊道。“刚好趁着亲朋好友都在，我现在要向宣布一件事儿，你从此和我们李家再无关系，我们李家再也不欠你什么了！”“妈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求你原谅我……”小雅躬身向前，将手伸向母亲。“以后不许你叫我妈，我不是你妈，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答应老李收养你！”你的父亲姓区，是老李的救命恩人，也是老李的好哥们儿。那年夏天他们相约去野泳，结果老李被河里的水草缠住了脚，幸亏有你父亲相救才得以解脱，可他却因为在返回岸边的时候体力不支，最后溺亡。老李悔恨不已，他一直觉得这都是他造成的，他这辈子都活在了这种负罪感里。为此，我们收养了你，用老李的话说，就是替他自己赎罪。”母亲说到这儿，好像是为了向她证实事情的真实性，把目光看向了人群，然后转头又对小雅道：“这件事情，我们很多的旧友亲戚都知道，今天他们也来了，可以作证！”“我们家小清只比你大两岁，我们原本想着让你们像亲姐妹一样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长大，就算我俩百年之后，你们也是这世间的伴儿，可谁曾料想……”说到这儿，母亲冷笑了一声：“从你开始懂事起，你就变成了一条毒蛇，处处欺负我们家小清。我们看在眼里，疼在心里，可一想到老区，我们又觉得各种亏欠，所以我们让小清从小就让着你，我们惯着你，只要你开心，我们难点儿都没什么。”“可你越来越不满足，变本加厉，小清有多优秀你就有多极端！小清上大学四年没回过家，知道我们老两口心里多疼吗？可我们觉得让小清离你远点儿是好事儿，为了不让你有情绪，我们还装作对她无所谓。即使我们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你，委屈给了小清，你还是不满足，接着又去抢小清的未婚夫……导致小清离家出走这么多年……现在老李也被你活活的气死，这算是一命抵一命了，从今以后我们两清，我也再不想看到你！”“小雅，你这个孩子太不像话了，老李收养你的时候还特别叮嘱过我们，让我们不许告诉你是被收养的这件事儿，他们一家人从小待你视如己出，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们……”“好一个视如己出！”李小雅突然面带冷笑地望向母亲。“我承认你们从小对我很好，特别是父亲，可是你们敢说从小真的是把我当做亲生女儿来养的吗？”在我8岁那年， 你和父亲晚上在房里无意间的一次对话，被我路过听到了，我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养女。当时我记得很清楚，你正在织毛衣，你和父亲开玩笑说如果没有领养我，就不会劳神费力地再多织一件。当时父亲似乎有点儿生气，让你以后不许再提这事儿了。”我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，于是这么多年我就变着法儿地想证明我和她一样。她考试考不好，回来会挨打，可我不管考多烂，你们都不会说我。她喜欢的东西，我就要去抢，抢过来我也希望你们能教育我，可是没有，你们只会让小清忍。我可劲地欺负她，其实就是希望你们忍不下去的时候能跳出来告诉我真相，可还是没有。虽然从表面上看你们更爱我，更宠我，可实际上你们心里明明爱的就是小清。你们和别人聊天时，每次提到她，就总是透着种骄傲和开心。可轮到说我的时候，却变得支支吾吾，言语闪烁，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？我故意不好好学习，想让你们像管教小清一样教育我，可没有，你们置身事外，在你们心里我其实就是别人的孩子，学的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？！那次我搅黄了小清的婚事，表面上看父亲对她暴跳如雷，可实际上只有我知道那是父亲心疼她到极点的表现，只是他没办法说出来而已！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赶她走是为了保护她，你们觉得只有远离我，她才能得到她的幸福。可笑的是这么多年来我越是想证明你们爱我，结果就越让我失望。我不工作，你们不会着急，因为我的未来好不好似乎和你们也没有多大关系。我出去鬼混，很长时间不回家，你们也不会责备我，可那是一个正常父母对自己孩子该有的包容吗？就拿这次怀孕来说，你们也不过就是急于把我嫁出去而已……如果这些事换做是小清，你们是绝不会任由事态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！说到这儿，她转头看向了我，无比清冷地笑了一下：“李小清，这么多年真正活在父母爱中的其实是你！”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拼命护住这个孩子吗？我不在乎他的父亲是谁，我只在乎这个小生命，因为只有他才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”在那里，她郑重地对着父亲三鞠躬，每一下都很重，很深。礼毕，她摘下胸前的小白花，轻轻放在了父亲的水晶棺上。做完这些，她返身向门口走去，在路过我身边时，她顿了顿，轻声又道：“其实我挺喜欢你的，你要是我的亲姐姐该多好……这么多年，对不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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