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 娱乐分享 > 正文内容

苏州河上的西厢梦

lmwmm3年前 (2023-07-13)娱乐分享2714

在粉墙黛瓦的烟雨江南,河道纵横。渔夫缓缓的摇着船桨,船客卧坐船头,酌饮小酒,悠哉地放目远方。


市井街道两旁,茶馆林立,人们三五成群,用吴侬软语聊聊家常和国事。一壶茶,两个说书人,一个故事,消半晌。如果这是你熟悉的江南情调,那么这种情调在评弹里,也被演绎得别有风致。



今天给大家推荐的这曲《莺莺操琴》,我时常会拿出来听。高博文的唱腔原汁原味,但因为加入了电子音乐的元素,听起来更具场面感和穿越感。于是,远古之风与现代性碰撞,便产生的某种诗意,缥缈而轻扬。


《莺莺操琴》讲的是西厢记的故事。一个春日,崔莺莺小姐和红娘到园中,抚上一曲古琴,小姐春闺倍感寂寞,红娘在一旁劝慰,一句“长日夏凉风动水”,也正是恰好描绘了这一淡淡的少女心事。



有人说,听了这首像看见了江南的阳光和影子。现代的节奏,敲响了西厢的大门。人们在律动中,仿佛看见小红娘她手忙脚乱:瑶琴上了囊,炉内熄了香,香几要摆侧旁,闭上了绿纱窗,要跟随小姐转闺房。


唱苏州评弹的高博文是上海人,但上海有一条苏州河。我时常想,若他是苏州人该多好,但哪儿能这么完满呐。枕着一条混浊的苏州河,捞一把前朝的旧梦。


本文插图为吴冠中作品

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: 美在高处

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。

版权声明:本文由点度点度金讯时代-BLOG发布,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本文链接:https://lmwmm.com/post/1344.html

分享给朋友:

“苏州河上的西厢梦” 的相关文章

马云,去哪了?

马云,去哪了?

好像很久没有听到马云的消息了。01互联网帝国崩塌互联网“大爆炸”开始于哪一天呢?我想应该是马云有史以来最“硬气”的那一回。2020年10月24日,是互联网格局产生剧变的一天。马云在外滩金融峰会上开炮,脚踏塞尔协议,手撕银行是当铺,痛斥中国金…

音乐的速度

音乐的速度

音乐的速度与表达的情绪密切相关,同一首乐曲,如果使用不同的速度来演奏,就会产生不同的音乐形象。比如,把一首欢快的乐曲速度放慢两倍,就会产生悲伤的感觉;而如果把一首哀乐速度加快两倍,情绪则会变得明朗起来。于是,我们就经常会看到作曲家在乐曲名称…

心有所动,即知物哀

心有所动,即知物哀

有时候我们要懂得欣赏一种“一碗白粥”的美,因为越是白粥,则越见功力、越是难烹。而“物哀”其实就像日本文化体系里的一碗白粥,寡淡、渺然、清白,但有时遇见极惊喜纯熟的一碗,则会让你瞬间忘了许多过于矫饰的色彩。18 世纪的日本学者本居宣长,是物哀…

音乐的力量有多大?

音乐的力量有多大?

音乐的力量到底有多大?答案是:大到让战争停止。1914 年,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一场突发的前线音乐演唱,使得僵持不下的英、法、德三方军队放下兵戎,互慰止战。这样的情节出现在法国电影《Joyeux Noël》(英译《Merry Christ…

赏心乐事

赏心乐事

我喜欢布莱希特的这首诗,甚至超过那首著名的《回忆玛丽安》。这首诗写于 1954 年,那一年布莱希特 56 岁,刚读了毛泽东的《矛盾论》,很是兴奋。两年之后,布莱希特离世。这一首,乍一看有点不像诗,只是一连串语词的罗列,只不过分行给了它诗的外…

吴念真:我一辈子没有拉过她的手

吴念真:我一辈子没有拉过她的手

我的故事全世界人都知道,其实《恋恋风尘》写的就是我。我初中毕业到台北工作,那个叫阿真的女孩子晚我一年到台北。我们在村庄里面,父亲母亲都已经称彼此为亲家了。那个女孩就是你跟她讲什么,她都相信你的,很典型的台湾女孩子,住在山上,不晓得外面,到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