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默故事:《酒》








此行欧洲原为比利时展事,顺道荷兰一游,九月初必须赶回北京上课,德国并不在旅行计划之内,但取票登机均须到法兰克福,当地两家旅行社同声致歉:月初机位全部满座,上旬机票必须每天电话询问。九月八日,我决定提前进入德国,停留科隆,就近等票。黄昏,火车…
论繁华,没有哪里能超过当时的苏州。但是繁华总归要出门才能感受,若只是宅着,大概没有一个地方,能比南宋的皇城,更能让人宅得舒坦,宅得心甘情愿。不同于历代皇城“坐北朝南”的惯例,南宋将皇城建在临安城南。西靠雄伟的凤凰山,东边是低矮的馒头山。拥揽…
我看到有人一提起北斋和广重,就搬出永井荷风的话来,说“北斋的画风强烈硬朗,广重则柔和安静”。读潘力教授的文章,他也这么认为,北斋刚,而广重柔。可我不这么想。北斋和广重就像李白和杜甫,一个豪放,一个沉郁。谁比较硬?我看还是广重比较硬。广重的画…
我喜欢布莱希特的这首诗,甚至超过那首著名的《回忆玛丽安》。这首诗写于 1954 年,那一年布莱希特 56 岁,刚读了毛泽东的《矛盾论》,很是兴奋。两年之后,布莱希特离世。这一首,乍一看有点不像诗,只是一连串语词的罗列,只不过分行给了它诗的外…
史上最纠结的音乐家,大概非柴科夫斯基莫属了。他经常要下很大的决心,去做微不足道的事情,而结果又总是懊悔不已。他爱哭,动不动就在人群中啜泣乃至恸哭;他怕生人,随时想着要逃离学生,逃离学校,逃离城市;他好不容易结了一次婚,两个月之后就脚底抹油,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