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 娱乐分享 > 正文内容

不会说话的爱情

lmwmm4年前 (2022-04-16)娱乐分享4532

他是盲人歌手,一个人来到北京闯荡,住树村,在街头里卖唱。有一天在地铁里,一个姑娘走过来对他说“走吧,别唱了,我请你们吃饭”。他们就这样认识了。


他们一起谈论小说,讨论诗歌,讨论哲学。他口述写作,她记录,他为她弹琴唱歌。一起做饭,吃饭。



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报道了他们,大标题“爱在冬季”,副标题“一个盲人和一个女大学生的爱情故事”。被她家里人发现,她妈妈找了个律师和他谈判。


考研失败,加之家庭压力太大,两个人脾气变坏,开始争吵。最后他们决定暂时分开,于是,他孤身一人去了西藏。



路过银川的时候,他住体校,经常用磁卡电话给她打电话,半夜走廊里的公共电话响起,他都会摸出去接,他以为会是她的电话。


从西藏回来,他们还是分开了。她后来考取了北大研究生,然后是结婚,做出版。虽然两个人有交叉的朋友,但没有再见面,互相也不见了。



他为这段感情写了首歌叫《不会说话的爱情》,所有的疼痛都化为歌里的那一句“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,从此仇深似海”。


他叫周云蓬。他在谈起这首歌和这段感情的时候说——这歌就是一个副产品,那么多经历,那么多故事,最后变成一首歌,但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变成一首歌,它们是没办法了。



有关爱情,他又说——我后来觉得,爱情都是天意。他跟疾病、绝症一个道理,你没法争取也没法预料,它什么时候来,什么时候不来——它是完全不可知的,每次爱情都是一个特例,你没发总结一个规律。


也许,就是“期待更好的人到来,期待更美的人到来”吧。


本文插图来自艺术家 Nancy Friedland

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: 美在高处

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。

版权声明:本文由点度点度金讯时代-BLOG发布,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本文链接:https://lmwmm.com/post/359.html

分享给朋友:

“不会说话的爱情” 的相关文章

堆堆儿

堆堆儿

心一颤,看见了熟悉的背影。爱犬“堆堆儿”在远处的树丛中,不太可能吧,已去世多年怎么会突然出现呢?我呼唤着“堆堆儿”的名字,他居然跑到了我的身边,亲切的用头磨蹭着我的腿,太像了:大大的眼睛,微驼的小腰,长毛的小尾巴,天包地的小牙儿。 &n…

海上钢琴师

海上钢琴师

听俄罗斯人写的音乐,大概真的要有点时间作底。就比如听拉赫玛尼诺夫的话,恐怕二十几岁也还是太年轻。初听拉赫第二钢协的时候,只顾着注意第一个重复主题,实在是太惹眼了,脑中立刻出现黑夜中大海的景象。当时就很好奇,能写出给人这么强烈第一印象曲子的作…

淡淡的

淡淡的

我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,在某个时候,对于某种事物的似曾相识,但又含糊不清。很多时候,她就存在于我们记忆当中,但我们却总也找不到她的踪影,像是幻觉,或是对童年时光的某种记忆,抑或是某些单纯的美好回味。生活中,我们总是专心的低着头前行,为着一个明…

转轴拨弦三两声

转轴拨弦三两声

我对琵琶的最早印象,还是来自白居易《琵琶行》中的文字。当时对于“轻拢慢捻抹复挑”,是如何“未成曲调先有情”,还只是一知半解。不过那句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,在口舌中囫囵翻转时,隐隐总有一缕悠悠的甘苦茶香。后来,第一次听琵琶演奏,还是在中山音乐堂…

雷诺阿作画,德彪西作曲

雷诺阿作画,德彪西作曲

人们常说,绘画是凝固的音乐,音乐是流动的画面。它们一个是时间艺术,一个是空间艺术,却都很好的照顾了我们的心灵。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,就是这样一组艺术。分别来自于德彪西的曲子《亚麻色头发的少女》和雷诺阿的画作《小艾琳》。由于它们经常同时出现,也…

从枫丹白露,到瓦尔登湖

从枫丹白露,到瓦尔登湖

在法国巴黎近郊,有一个叫巴比松的村落。离它不远处,有一片美丽的森林,徐志摩给它取了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——枫丹白露。从 19 世纪 30 年代起,一些法国的画家陆续搬到此地,他们怀揣着大师的梦想,过着安贫乐道的日子。其中许多人一生贫困,直到去…